安思河明显发现,在沈离音的事情上,他们这位殿下总是能够不厌其烦地去提醒曾经下过的命令,一遍又一遍,也不知是怕别人忘了,还是他惶恐自己没有说过。
聿扬很快退了出去办事,安思河给姬容喂完药后,便劝他躺下继续休息。可姬容却没有动作,阖眼靠在床头,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殿下。”安思河沉默良久,突然起身跪倒在床榻边。
姬容察觉到了,眼睫轻动,半晌睁了开来,他淡淡朝那头一瞥,眉峰处皱起一小个褶子:“思河,你在做什么?”
安思河面容有些沉痛,他朝着榻上之人虚虚一拜,道:“殿下,奴婢这么些年来看着殿下一步步走到现在,也算是殿下身边少有亲近的人,事到如今,有些话奴婢不得不说了。”
姬容眉峰处的褶子更深了一些,可他到底没有阻止。
安思河抬起身子,看过去:“殿下,你可还记得娘娘将那对白玉指环交与你时说过什么?”
姬容身子一怔,右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龙纹白玉指环,另一枚……另一枚已经被人摘下,随意地丢在木箱子中。也正是意外发现了那一枚指环,他才真正确认,沈离音是自己主动离开的。
“殿下当时或许年幼,可奴婢却一直记着。”
安思河见姬容怔愣,继续恳切道:“那一对龙凤纹的白玉指环寓意着一世一双人,一辈子只能赠与一个人。”
“当年,娘娘将龙纹那枚曾交给过陛下,可后来……娘娘又亲自将它拿了回来,殿下可知其中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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