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重新闭上眼,抚着指环的动作越来越重。
“娘娘与陛下年少定情,可你父皇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夺下储君之位,无奈先娶了当时的先后。”
“即使如此,你母妃最初也是体谅的,她后嫁入东宫,却因为你父皇对她的承诺率先诞下一子,那个孩子也就是你。”
“娘娘原以为这一切都不会改变,可随着陛下登基,扩充后宫,越来越多的女子来分割你父皇的疼宠,娘娘的心也终究凉了。”
“娘娘向陛下拿回指环时,陛下还与娘娘有过冷战,可最后他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明白自己在这么些年里辜负娘娘太多,与其固执无力地留着一个死物,倒不如放娘娘的心一个自由。”
“殿下,你可明白奴婢这话是何意?”
安思河苦笑着继续:“从收回指环后,娘娘就再也不期待陛下去看她,去看你们兄弟二人,她本分地守着一座宫殿,心中只有君臣再无夫妻。”
“娘娘将这对指环交给殿下,是不希望殿下重蹈覆辙,不希望这对指环套住的又是一对不可能厮守一生的人。”
“殿下爱过秦姑娘,奴婢曾经亲眼所见,那现在呢,殿下到底是爱谁?”
姬容缓缓睁开眼,他知道安思河最想说的其实就是这最后一个问句。
“我与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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