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一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他大袖一甩,走在了前面,“走吧,上路吧。”他独断地做了决定。
阮木槐只好跟上。
一路上,阮木槐叽叽喳喳地拉着谢寒一聊天,嘴就没停过。有时候谢寒一不回应他,他就自己在那讲,相当自得其乐。谢寒一丛来没见过这么能说的人,觉得很新奇。
留他到晚上,看看他到底能说多少话。谢寒一心想。
天黑了,两人停下休息。黎山的晚上阴凉阴凉的,阮木槐生了一个火堆,叫谢寒一过来烤火。
谢寒一走了过去,看见阮木槐正在用草秆编织东西。谢寒一蹲在阮木槐身边看了许久,一直看到谢寒一手中编织的东西初步成形,才开口道:“你一路上不停地收集草秆,原来是要用来编草鞋,可你脚上不是穿着鞋子吗?”
阮木槐露出一个傻傻的笑脸,说:“我编来给你穿的。”
谢寒一一愣。
阮木槐继续说道:“我从小就喜欢做各种各样的手工,我能用草秆编出很多东西,编草鞋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白天看到你没有穿鞋,心想你走在路上很容易被尖锐的石头扎到脚,我编一双草鞋给你,你就不会被扎脚啦!。”
阮木槐很擅长手工,他编织的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双草鞋编好了。阮木槐把草鞋递给谢寒一,笑着说:“试试。”
没想到谢寒一阴沉着一张脸,瞪着阮木槐,冷冰冰地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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