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木槐没反应过来。
“你送我东西,不就是想让我拿另一样东西来换的吗?说吧,你想要什么?”
阮木槐连忙摆手:“没有啊,我送你草鞋,只是因为怕你走路扎脚,不是要你拿什么东西来跟我换。”
谢寒一仍然不信。阮木槐这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他叹了声气,亲自蹲到谢寒一面前,帮谢寒一穿鞋。
谢寒一穿着阮木槐做的草鞋走了几步,惊艳道:“还真挺舒服的。你是专门做草鞋的?”
阮家小公子被人以为是专门做草鞋的,这误会可大了。但阮木槐仍旧不生气,笑呵呵地答道:“我不是专门做草鞋的,我家里不穷,不需要卖鞋为生。我之所以编草鞋编得好,是因为我从小就喜欢各种各样的手工。”
“你还会编什么东西?”
“我还会编蜻蜓,编得可好看了。”
“那你编一个给我看看。”谢寒一命令道。
于是阮木槐拿起剩下的草杆编了起来。他正在编着,谢寒一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并一点点地朝他靠近,直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谢寒一冷着一张小脸,眼睛死死地盯着阮木槐的后颈,他仿佛能够透过阮木槐的皮肤看到下面的血管,血管里面流着鲜红炙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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