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木槐有些气馁,一屁股坐到地上,垂头丧气道:“这可怎么办呀,姐姐等不到我,肯定要骂死我了。”
谢寒一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不动如山。听到阮木槐这话,他睁了一只眼睛,好奇道:“你不先担心你这条小命会不会丢在回寰谷,反而先担心你姐姐会不会骂你?你很怕你姐姐?”
“当然怕啦。”阮木槐像只小狗一样凑到谢寒一身边,“我跟你说,我姐姐她叫阮墨竹,我们两个是一对龙凤胎。别看我俩是龙凤胎,脾气可差得远啦。我是个好脾气,我姐姐是个暴脾气;我每天笑哈哈,我姐姐每天板着张冰块脸,一下训这个,一下训那个,我是被她训得最多的那个。”
谢寒一瞧阮木槐一双黑眼珠子湿漉漉亮晶晶的,忽然很想逗他,于是他对阮木槐说:“哦,那你姐姐是个坏人咯。”
阮木槐连连摆手,“也不能这么说,我姐姐面冷心热,她表面上是在骂我,实际上是在关心我……”
阮木槐巴拉巴拉地讲了一堆,谢寒一静静地听完了。谢寒一不排斥聒噪的阮木槐,他想反正人生无趣,身边忽然出现一个有意思的人,也挺好。
阮木槐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轻易停不下。谢寒一静静地打坐,暗自调整气息,处于寒冰期时的他不宜颠簸,刚才为了逃过九冥的追杀,阮木槐背着他左窜右窜,他现在有些岔气。
突然,他的心脏重重一跳,跟敲钟似的。谢寒一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咚咚咚咚……”谢寒一的心脏反常地剧烈跳动,他冷汗直冒,嘴唇发白,眼前逐渐模糊起来。
糟糕,人血,我要人血。谢寒一在心里面拼命叫唤。
刚才阮木槐背着谢寒一一路颠簸,打乱了谢寒一的气息,导致寒气紊乱,谢寒一现在急需一碗人血平息体内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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