埙曲 谢寒一一边听着埙曲,一边扭头去看山洞外的夜空,他忽然想如果这夜晚能够永远不结束,好像也挺好。 (2 / 7)

        人血,人血……谢寒一浑身冒着寒气,渐渐变成一座冰雕;他眼前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变成一片黑白,只剩下身边阮木槐后颈肉那一块是有颜色的——谢寒一可以透过那一片皮肤看到下面的血管,和血管中鲜红炙热的血。

        阮木槐说到兴头,正想跟谢寒一互动互动,他的目光落到谢寒一的脸上,就被吓了大一跳。

        “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冷啊。”阮木槐焦急地问。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外衣,“你身上寒气怎么这么重,快把我的衣服披上吧。”

        谢寒一不动,也不说话,唯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在渐渐变得血红。他用那双血红的眸子盯着阮木槐看,像盯着猎物一样。

        阮木槐一心担心谢寒一,不顾谢寒一那双可怕的眼睛,就要把自己脱下来的外衣披到谢寒一身上。就在阮木槐靠近谢寒一的那一刻,谢寒一突然像一只猎豹一样袭击了阮木槐,他抓住阮木槐的肩膀,尖牙要开了阮木槐的后颈肉,血红的血喷薄而出。谢寒一贪婪地喝下了阮木槐的血。

        阮木槐发出痛苦的尖叫,他感觉他的生命正在跟着血液的流失而流逝。阮木槐逐渐意识模糊,他的身体软绵绵地瘫软下来。

        谢寒一喝饱了,身上寒气散去。他冷漠地将阮木槐的身体一松,如同一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瓷娃娃一样回到原地打坐,消化喝到的人血。

        两人正处于一个斜坡之上,谢寒一一松手,阮木槐便跟个陀螺一样滚下了斜坡。

        斜坡底是一个天坑,阮木槐落入了天坑底部,这里植被茂密,阴森不见天日。

        阮木槐跌落在枯叶群中,双目紧闭,是个死了的模样。

        树干上,树洞里,伸长出来绿藤条,绿藤条上长着小红果,小红果熟透了没人摘,自己跟炸烟花一样爆了浆。红色的果浆滴落下来,落到阮木槐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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