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浆仿佛有起死回生的效果,过了一会,阮木槐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阮木槐揉了揉眼睛,脑袋有些发昏。他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由胆战心惊。
“寒一为什么要吸我的血?他在吸我的血之前浑身冒寒气,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莫非寒一身患什么怪病?”阮木槐自言自语。
阮木槐从小被呵护着长大,没见过什么坏人,所以他在遇到人的时候,会第一反应把遇到的人归类为好人,而不是坏人。所以阮木槐相信谢寒一吸自己的血一定是因为患了什么怪病,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阮木槐在天坑底走来走去,忽然他想起了之前他与敖玉聊天,敖玉跟他讲了从书里面读到的各种各样有趣的知识。有一次敖玉就告诉阮木槐,世界上有一种疾病,名叫嗜血病,换上这种病的人有喝血的嗜好,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因为这病过于古怪,病人常常被当做邪灵被乡邻一把火烧了,实际上他们只要每天喝一点鸡血、鸭血、猪血就可以,一般需不要杀生。许多嗜血病人无辜死于火刑,十分可怜。
“莫非寒一就是嗜血病人?”阮木槐来来回回地走,自言自语道:“幸亏敖玉跟我聊天的时候讲起过嗜血病,不然我也要误会寒一了。”
阮木槐在枯叶堆上坐了下来,用手撑着头,思索道:“奇怪,我被寒一吸了血,那一刻好像要死了,可为什么滚到这天坑深处后,反而又活了呢?”
阮木槐找来找去,终于锁定了从树洞中长出来的红色浆果。阮木槐爬上树,摘了几颗浆果,他将一颗放入嘴中,咬开果皮,甜丝丝的浆汁流出来。阮木槐“嗯”了一声,记了起来他在迷迷糊糊中从嘴唇上添到的就是这个甜味。甜丝丝的浆汁入喉,阮木槐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那果子的浆汁不一般,它入了腹后,人就好像被大补一顿,瞬间回血。
“有了这个东西,我就可以把我的血给寒一吸,他吸完之后,我再来吃这种浆果就好啦!”阮木槐开心道。
阮木槐摘了一片芭蕉叶,采了许多这种红色浆果,用芭蕉叶乘着。采够了之后,他打开鞋子上的机关,跳了几下,就轻松离开了天坑底。
天已经黑了,夜空中挂着一条星河,美丽灿烂。阮木槐将鞋子上的机关关掉,端着一芭蕉叶的红浆果,慢慢走上斜坡,去找谢寒一。
他边找边喊谢寒一的名字,终于在一个山洞中找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谢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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