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余寒梅。”
若是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只怕还不明所以,但陆驰曾经调查过余宁,虽然因为心结,调查结果还未看就被彻底封存在保险箱里,但至少有些浅显的情况他还是知道的。
比如,余宁的亲生母亲叫余寒梅,还有,她年轻时做了某些人的第三者才有了余宁这个女儿,以及,她和余宁之间冷淡的母女关系。
心中有底之后,陆驰再看对面,很容易就在人群中找出了余寒梅,毕竟,和余宁有几分相似的容貌在一群妈妈中间还是很出挑的,当然,更出挑的,是那个被她爱若掌珠抱在怀里亲昵的女儿。
陆驰想,他大概明白余宁为什么反应怪异了。
这种和他那对不负责任的双亲别无二致的行事,从前许多年里他真的是看过太多遍了,那时候,他心里并无感觉,只觉得这些人这些事碍眼,但现在放到余宁身上,他心口开始闷痛起来。
他终于明白那种,自己费尽力气追求的珍宝却被别人弃如敝履的感受,太难受了,难受到让人心口发闷,只差窒息。
“余宁……”努力抱紧怀里人的陆驰,除了此时给出无用的支撑与安慰之外,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此时的余宁,尤其是在她亲眼目睹亲生母亲的偏爱之后,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更明白,为何余宁对着余寒梅时从来都不会用“妈妈”这个称呼。
余宁的世界里,将“妈妈”这个称呼放到余寒梅身上,纯粹是一种玷污。
陆驰觉得不能这么下去,站在这里看得越久伤害越深,他抱着心爱的人,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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