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她吗?”他问余宁,“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去和她打声招呼,但是,不能是以现在这种形象。”
久别重逢,不能在那种人面前暴露一点心软与狼狈,这是陆驰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告诉他的真谛。
与其做一个软弱的不被爱的被抛弃的孩子,还不如像一个坚强的战士一样,以勇气为盾牌,带着满身光彩荣耀站在那种人面前,让他亲眼见证你的优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陆驰凑到余宁耳边,一字一句道,“余宁,不要妄想有些人会后悔会愧疚,他们是绝不会有那种感情的。”
“你要做的,就是光鲜亮丽的走到她面前,告诉她,离开她之后你过得很好,告诉她,你有一个很相爱的男朋友,告诉她,你或许很快就会结婚,很快会有新的家庭,会有很爱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疼爱的孩子,告诉她,你一切都好!好得不得了!她在你的生活里什么都不是!”
那些铿锵有力的字句声声入耳,惊醒了余宁。
视线始终固定在对面的余宁,此时终于舍得回头,她看着身后神情紧绷眼神充满压迫感的陆驰,从对方身上感受了急迫且无声的催促。
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变得有些大了,立在雨中的两人,此时在别人看来又怪又傻。
余宁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最后所有的话尽数变成了无言的沉默。
对于这样的余宁,陆驰没什么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不如说,他对她,只有满心的疼惜,无论余宁怎么选择怎么做,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他只希望她的选择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意。
“雨越来越大了,淋这么久的雨,容易生病,我们回去吧。”陆驰没继续之前的话题,只是安抚受惊小动物一般,极尽温柔的低声劝导,“我们回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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