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当一直讲述的司机的背景音消失之后,二人之间突然充满了一些莫名的尴尬。
和不熟的人搭档进行任务中原中也已经很习惯了,他基本都把对方当空气看,有事自己解决。
不过这次的对象不太一样,她是一个,没出过国的,未成年的,看起来无危险无公害却能干出杀掉五个港口mafia并且抛尸东京湾这种离谱事情的,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不能放她一个人的女孩。
还有,在车上的那个肢体接触,那怎么看都不是会对着刚刚认识不超过一周的,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前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异性所能做出来的事情吧!这个人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啥?
虽然不想承认,他却对于这种奇怪的肢体接触,明明没有任何记忆,却总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巧的是,尴尬是会传染的,如果当旁边一个人眼睛突然开始躲闪,走路突然开始顺拐,部分共情能力强的人可能会get到他目前的处境,并且将其联系自身。
岸优介不知道自己共情能力强不强,但反正,她是明白了中原中也在想些什么,并且也开始了顺拐。
那时候,她整个人就像被附魔了一样,感性超过了理性,这是她有记忆内一次都没发生过的事情。
虽然她生活在倡导组员就是家人的「真渕组」,但刚入组的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小混混自然是不敢对大姐头动手动脚的,可以和她不用说敬语的人又大部分都是看着她长大的,比她大一轮以上的异性,她似乎还真的除了打架,就没和其他人有过什么肢体接触。
最多也就是对于喝醉的岩下和真,为了让他不死在大街上,会扶着他,然后把他踹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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