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下和真,大概是因为他曾经的夜晚工作经验,他可以微妙地把握好轻浮和令人不快之间的界限,而且体育系的他总能激发让人想要养育的母性的本能,另她和其他组员不知不觉就想要放松对他的底线,惯着他。
不像眼前这位,情商也就比岩下和真低个一位数,和她一样,是个社交被动人士,对于这种带点桃色的突发事件只能大眼对小眼,举四只手投降。
于是乎,明明只是普通的,走到酒店,办理入住,然后坐电梯上去,各进各屋的这么一个流畅的行为突然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应该说,之前她/他和这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干点啥?想点啥来着?
“那个...”在电梯这种狭小又密闭的环境中,忍受不住沉默的中原中也开口:“你为什么说,他短期内都不会再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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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愚蠢的蛞蝓连这点问题都理解不了吗?”一个听着就想让电梯里的两个人都抄出武器一人往他脸上纶一巴掌的欠揍的声音从中原中也的口袋里传出。
下一秒,电子器械被大型液压机一样的东西碾碎的声音从他的口袋里传出,电梯门打开,那些电子渣子被中原中也利用重力投掷到了几十公里外。
“中也君,这已经是你这个月自行损坏的第二部手机了呢,我会好好像财务报告的,让他们帮你把这笔钱从你的工资里扣除~”然后欠揍的声音换了个地点,从岸优介的口袋里传出。
岸优介拿出手机,是强制通话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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