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青鲭,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我们说话的?”中原中也咬牙切齿,但岸优介的姿势明显在拒绝他将这一台手机也破坏掉。
她可不想被他们抓到更多的把柄。
“也就是从,「放心,没事的。」开始吧。”太宰治惟妙惟肖地模仿了当时岸优介的语气,令两个人尬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岸小姐,我希望你明白,虽然跟你搭档的这个愚蠢的蛞蝓都二十好几了还搞笑地是个处男,但引诱他,也不会对你目前的处境有任何帮助的——”
“喂!才不是那样!白痴绷带青花鱼!”中原中也一把把手机抢过来,“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
“啊啦,亏我好心还想来给正处于迷宫中的你们一些微不足道的提示...”太宰治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做作的委屈,然后下一句,他语调一转,变得认真了起来,“不过,看样子,妄图只通过资料判断案件的全貌,是我太小看这件案子了。”
“哈?你什么意思?有话快说!”中原中也大声斥责太宰的谜语人行为,“而且你不是原本就没有被要求负责这件案子吗?”
“事情有变,我这边也掌握着你们不知道的线索,尤其是岸小姐,是你可能会很感兴趣的线索。”太宰·谜语人·治又多留下了一个谜语之后语气再次变换成了轻松愉悦的表象,“总之,等我这边找到一些确定性的证据之后,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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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按掉电话,他可以想像现在那只愚蠢的蛞蝓一定在对着那个手机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正气的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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