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加特的火车站和大部分欧洲的车站一样,采用的是古典的石质墙壁。科尔克拉夫·菲利普的遗体的位置被警方栏上了黄黑色条纹的横幅,条幅中间大量的血迹朝四面八方摊开来。抬眼看去,天花板顶端虽然不明显,但却是也溅到了部分血迹。

        “好厉害,人的血可以飞这么高的吗?”和她一起围观的一对年轻情侣在交换着惊讶的表情。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听说脖子上的血是可以飞好几十米的,像喷泉一样,唰————”男性的那一方用手做出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表情夸张地模仿血飞溅出来的场景。

        “真是的,别闹了!”女性的那一方用胳膊轻锤着他,然后他们大笑着离开了现场。

        真是不谨慎的两个人。岸优介看着走过去的他们想。

        “真是的,什么人啊,人都死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有人说出了和她一样的想法。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说的是日语。

        岸优介回头,寻找声音的源头,却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面孔。一个就算在欧洲这种地方,也显得很突兀的,带着墨镜的左眼一条长长的刀疤的脸满背纹身的男子。

        “哦!”那个人也注意到了她,凑了过来,“这不是之前在公园的那个小姑娘吗?”

        ***

        “咿呀——没想到还能在这种地方再见到啊。”龙先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手劲重的让她差点侧翻。

        常年混在「真渕组」的她见过不少打架好手,但这个人对于力道的使用技巧方面明显都远高于他们,说严重点,可能「真渕组」比较划水的人十个都不够打他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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