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东南墙角的罗汉床上,程娇儿未施粉黛,一头墨发如泼墨散在大迎枕上,一件薄薄的桃花红丝绸寝衣裹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她几乎是半趴着在迎枕上,一张白皙如玉的绝色面容陷在一团柔软里,眼睫黑长垂落,唇不点而朱。
通身无饰,如出水芙蓉。
虽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无论那身段抑或容貌,一如十几岁的少女,叫人望之惊艳。
崔奕缓步靠近,最后在罗汉床上坐了下来,伸手捏着一撮发丝绕着他修长的手指,一路往上。
隐隐的痛感袭来,程娇儿蒙蒙浓浓睁开眼,水蒙蒙的眸子,如同熏了一层酡红,带着几分撩人的醉意。
娇嗔地目光触及崔奕那张脸,昨夜的画面不可抑制冲入脑门,程娇儿气得将脸埋入枕心,再也不想看他。
被两个儿子,一只狗,一只鸟,捉了个正着。
偏偏这事是当朝太傅做出来的....
想一想,这辈子都不用出去见人了。
崔奕眸眼含笑,唇角略略勾了勾,怕她动怒,又不敢笑出声,便揉了揉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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