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些没?”
昨夜她腰不慎受了些伤,瓷白如玉的肌肤上被树枝划破了一条痕,痕迹很浅,也不痛,过两日便好了,偏偏崔奕心疼,愣是给她涂了玉肌膏,冰凉冰凉的,程娇儿只得趴在这里,听了他这话,她别过脸去,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
崔奕见状也不恼,捧着她的玉臂,俯身一点点含吻而上,最后如蜻蜓点水似的,酥麻一阵阵席卷至她心头,
“别闹.....”嗓音又是这般软糯娇嗔。
程娇儿懒懒的从裙摆下伸出一条玉腿去踢他。
昨夜二人只是浅尝辄止,就被两个小混蛋搅了好事,残留在心底深处那股邪火并未曾真正发泄出来。
崔奕是如此,程娇儿也是如此。
她经不起他撩拨。
崔奕低低笑了笑,捉着她的玉足弹了几下,粗大的手掌将她的秀发撩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来,他轻轻俯身上去,含住了她的耳垂。
程娇儿募的惊呼一声,使劲将他往下推,她那点力气哪里是崔奕的对手,崔奕用了些力气将她的双手给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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