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抄吗?”因为喉咙疼而委屈的白小果听着这话顿时精神了,猛地从清玉怀中挣脱抬头看去,又道:“真的不用抄了吗?”话音中还带着些许沙哑,可却掩不去里头的欢喜。
还以为今日又得抄一日的书,谁曾想这会儿竟然不用了。
满心欢喜之下,使得他下意识从寒潭水中抬起了手,清脆的水声缓缓而来,同时还有些许落在了衣衫上。
只是这才出水他就注意到一阵异样袭来,方才还只是浅浅的热意可后头却是化为了刺痛,好似数百枚针扎一般,疼得他浑身一颤。
“疼!”他在一声惊呼之下,又赶忙放回到了水中,低眸看向了自己已然通红一片的双手。
太过得意以至于全然忘了自己的手可是被烫伤了,寒潭水虽然掩去了疼意,可一旦离开寒潭水这疼意便也随之涌了上来。
这也使得他在寒潭水中待了好一会儿,直到疼意散去后,他才再次抬眸看向了身前的人。
许是他方才那么一番胡闹,清玉漂亮的眉宇再次轻拧了起来,眼底也带上了些许不悦。
白小果见状知晓这是又恼了,讪讪地笑了笑,“不疼不疼,师兄我真的不用抄书了,对吗?”说着还轻眨了眨眼。
“手都这幅模样了,你能抄什么?”清玉听着他的话低低地冷哼了一声,见他像个傻子一样显然是没有将方才那些话听进去,又道:“毛毛躁躁的,也不怕以后那些师弟们笑话你。”话落还伸手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他的动作并不重,白小果只轻轻地侧了侧脑袋,后头才用着染笑的杏眸看着清玉,笑着道:“除了小宛哥我哪里还有别的师弟,反正我是师兄的师弟。”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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