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怎么还同小宛哥一样撒娇。”清玉瞧着他娇柔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白小果听着这话并未觉得不适反而还笑得愈发喜悦,他从未同任何人撒过娇,就连破烂道人那儿也没有。
从他有记忆开始便一直都只有一个人,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就好似突然出现在这儿一般。
都说爱哭爱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可他从未如此,因为一个小乞丐根本就无人会同情,哪怕撒娇也不会有人给他糖吃。
有时候他真是羡慕那些孩子,能够肆意的玩闹撒娇。
而如今他也能够如此,虽然师兄总是凶他,性子也不好,可有时候却又极其温柔,就如同现在一样任由他胡闹。
想着这,他又往清玉的怀中倚了些,嗅着颈项边那浅浅的桃香,低低地傻笑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被抱着回了屋。
小宛哥还等在屋中,见两人回来忙迎了上去,轻唤着道:“师兄,师兄。”边唤还边去瞧着,眼中也都是担忧。
“我没事。”白小果见状低低地笑了笑,待坐在床上后才伸手摸了摸小宛哥的头。
但因为这手被烫的有些厉害,他也没敢太用力,只轻轻地抚了抚顶上的发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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