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没法,只得自己想招解救自己。至于留在这种村子里,她想都没想过这条路。
加图不会死,他肯定还会来找自己,但自己也不能光等着被救,如果能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两个人在外围会和,逃离应该会方便许多。
司南蹲坐在地上,她的手和脚是分开绑的,手绑在背后,不太好挣脱,但不放弃的话,总会有办法的。司南试了试绳子的硬度,用牙磨忒费劲,半小时都够呛磨断。
但司南总能对自己下狠手。
她小时候想要搬一块比自己重的多沉物,结果导致手指大拇指脱臼,之后找医生给复位了。
虽然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但因为是头一回感受到那么强烈的疼痛,所以司南记忆犹新。
她回忆着那时的感觉,低头咬住自己的前襟,一只手的大拇指抵住地面,然后反方向用力。嘎嘣,跟司南嚼鸡软骨的时候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剧痛。
司南眼前直冒金星,冷汗导致背后的衣服湿了一整片。她鼻息间小声的抽着气,趁着刚开始疼,还能骗自己说疼痛只是一时的,她把脱臼了的手从绳套里抽出来。
一只手重获了自由,那另一只手也成功从松垮了的绳圈里脱身。
司南捏着拇指根部,靠着记忆里暧昧不清的方法为自己正骨,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司南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左手暂时是用不上力气了,还是得快点逃出去,找个正规医生来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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