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绳子姑且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解决了,但脚可不能这么胡来。司南摸摸脚上的绳子,紧着脚踝绑的,系的很紧,但也不是不能解开,就是单手解有点慢。
司南弯腰,上半身几乎贴到地面,她用牙咬着绳子的一端,用完好的手去抠绳扣,花了几十分钟,慢慢的也把绳子上的扣弄开了。
左手的大拇指关节一直疼的厉害,可能她给接回去的时候接歪了。
司南靠墙上缓了会儿,跟屋子里的另一个人搭话,“哎,姐姐,你醒着没?”
“你刚刚在做什么?”
张美沙其实一直听着这边有悉悉索索的动静,但碍于屋里一片黑,她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司南究竟做了些什么她也不知道。
司南实话实说,“我掰断了一根手指,把绳子解开了。”
这个回答镇住了张美沙。
“你感觉不到疼吗?”她暗暗猜测司南是不是患有无痛症的人,所以才能对自己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不啊,姐姐,我快疼死了,但我不想被关在这里,我想回家。”
回家,这个词语触动了张美沙的神经。她从进了这个村子开始,就一直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看不见太阳,也望不见月亮。她一开始还按照自己的睡眠作息计算被关进来多少个日夜,但后来时间长了,她渐渐也分不清醒来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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