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调/教人的法子从未失手,遑论眼前这个没受过什么苦的姑娘。
而明骊也在刺骨寒意与皮肉之痛的双重加叠下,缓缓醒过了神。
恍惚的视线里,孙妈妈歇斯底里的谩骂声令她思绪逐渐回归到脑海中,明白过来,自己竟然已经生生忍住了接连三日的折磨,她还没死。
断裂的指甲轻轻抠了抠积雪,明骊吞下喉间血腥喃喃:“我舅舅是平远侯,我二姐是舞阳将军,你要是杀了我,等他们回来……”
明骊的话还没有说完,孙妈妈就笑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四姑娘呢?平远侯?平远侯又是个什么东西。”
“若不是那人吩咐,你以为你还能好好活着?”
闻言,明骊忍不住咬破了嘴唇,吞咽了下喉咙。
半个月前的大雪日,从宫中受命而来的禁军四面八方的将平远侯府包围,禁军头领簇拥着手握圣旨的太监站在院落台阶上。
那太监明骊识得,是先帝的贴身内侍。
太监拔高声音宣读圣旨,道平远侯府霍家与逆王结党营私,欲意谋反,族中男丁择日问斩,女眷亲近奴仆流放边疆,其余奴仆杖毙。
霎时间府内喧哗一片,哭的哭喊的喊,而明骊尚未回神就被趁乱砍晕从后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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