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适才不还说后悔救了自己,怎么转身就给自己请了郎中来,难不成她发现对自己还另有所图,所以才没有放任他不管?

        裴砚礼抿唇,莫名固执地认定了自己这个念头。

        明骊回府后赶紧往脖子上了层药膏,但裴砚礼手劲大,她又皮肉嫩,留下的青紫色印子始终没见好。

        因着这事,明骊好几日都没出漪澜院,生怕被人瞧见。

        这日用过早饭上药时。

        惠然看见她脖子上的伤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低声道:“淮安王就是个祸害,姑娘好心好意救了他,他不感恩就不说了,竟然还出手伤您。”

        那日她在院子里守着怕有人闯进来,谁知明骊出来后就已经受了伤。

        想起后面明骊还又给裴砚礼请了郎中治病,惠然给她擦药的动作重了些。

        明骊疼的往后缩去,瞪她:“你做什么?疼死我啦。”

        惠然忿忿:“疼些才能长记性,姑娘日后可别再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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