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他的也就这些。”明骊仰起头乖乖任由她上药,手指捏着温热的玉佩小声说:“日后井水不犯河水,大抵也不会再见面了。”
那日走时,明骊想起他额角的温度,还是给裴砚礼请了郎中。
可能心有不忍,也可能是想到了前世最后看到的那个身影。
眼下不知他如何,若还活着,掐了她后又在清醒时承了她的情,倘若裴砚礼有良心,总是该愧疚些记得更清楚了吧。
明骊忍着脖子上药膏浸入皮肤的凉意,回味着自己的小心思。
可惠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看见她惆怅片刻就又笑起来的样子,没忍住喊:“姑娘……”
明骊眨眼:“怎么了?”
惠然皱着小脸,犹豫道:“淮安王如今已宛若阶下囚,没了太子殿下当靠山,连陛下都不给他颜面。咱们还是不要插手管这么多的好,您可是公主。”
明骊是姜国公主这事儿整个聿朝无人不知。
当年姜国太子战死沙场,霍家外嫁女姜后将明骊送回避难,按理来说她作为嫡出不应在聿朝安然无恙的长大。但谁让明骊命好,是姜国唯一的公主,又自小与几位哥哥关系都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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