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皇后保养得宜的面上毫无感情,冷冷觑着他道:“无用的东西,早知如此为何不动手?”

        齐德敢怒不敢言,只能辩解道:“可是留他一命是殿下……”

        “混账!你竟敢污蔑本王。”裴岑远扬手便是手边的香炉,砸在齐德身上,听闻他的求饶,裴岑远平缓情绪后才道:“裴砚礼既然这样说了,那便动手吧。”

        齐德忍着肩膀叠加的剧痛抬起头:“殿下?”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除不掉裴砚礼,你就提着你的人头来见握。”裴岑远眼神阴戾,俊秀的面容泛着与他平日温和有礼的形象丝毫不符的神情。

        齐德连声道谢,而后起身退出了宫殿。

        宫内,吕皇后将干净帕子递给裴岑远,面色不虞:“一个将死之人值得你动这么大的气吗?眼下紧要关头,还不如好好想想正妃之事。”

        “母后何意?”裴岑远随口问。

        吕皇后眯了眯眼睛,染着丹蔻的纤纤玉指抵着下巴道:“霍家那位长女,今年已经十七了吧。”

        “母后的意思是?让儿臣娶霍含枝?”裴岑远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过分美艳的脸,以及她常年冷淡的模样,转念思及霍家皱眉道:“太子才刚薨逝,霍家不会轻易站队的吧?”

        吕皇后轻笑:“是啊,可眼下太子最看重的裴砚礼已经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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