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儿,难不成霍家日后不再参与党争,或者逆了你父皇的心意将裴砚礼重新扶起?你要知道,你父皇丢弃的棋子可从来都没有再捡起的习惯。”

        殿内暖意融融,裴岑远抿了抿唇:“可霍含枝她……”

        “霍含枝是陛下亲封的舞阳将军,又是霍家嫡女,你若将她拿捏在手心。”吕皇后垂眸摆弄了几下裙摆,嘴角的笑愈发有深意,“那可就不只是一个平远侯府了。”

        裴岑远自然明白吕皇后的意思,霍老夫人的娘家清贵,从未参与过党争。侯夫人方氏的娘家兄长,是当今的礼部尚书,何况那位明四姑娘,身后还有偌大的姜国。

        这对他而言都是令人着迷的吸引力,但想到明骊,两两对比后裴岑远忍不住道:“霍含枝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怕是不好拿捏,况且母后可别忘记了……”

        裴岑远不甘不愿的道:“霍含枝身边还有个陆闻清,陆家世代从军,谁不知道霍将军是他心头好。”

        吕皇后笑意渐隐,侧目看向他:“那你当如何?”

        “明四姑娘。”裴岑远眼眸轻轻闪烁,藏于袖口下的指尖轻捻:“儿臣觉得,明骊甚好。”

        闻言,吕皇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到底是母子连心,裴岑远的心思这般明显,吕皇后又怎么会猜不出。

        她低低哂笑:“那可是你皇祖母给周憧铭订的婚事,前段时间退婚之事闹的满城风雨,你以为明骊有多好拿捏?不过是长了张漂亮乖巧的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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