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结束完任务,只觉得浑身清爽。
将脸自然地贴近他的胸膛,小声嘀咕:“没有不舒服。”
这话听在裴砚礼的耳朵里面,就又成了另一番滋味。
她是在安慰我吧?不行我要证明自己可以。
还不等明骊再度张口说话,身侧的人忽然动了动,翻身握住她的手将她再度卷入新的浪.潮之中。
这晚在外面守夜的丫鬟被折磨到极致,次日眼底青黑。
惠然瞧见,关怀的问了句:“你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样差。”
那婢女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惠然,叹息道:“没有。”
哪里是身体不适,这分明是精神上的折磨。
昨晚第一次水叫过以后,本以为这夜就算是过去了,毕竟前两日,似乎也没有这样过。可谁知后半夜,淮安王就好似被什么附了身,平时看起来冷冷淡淡一个人,这种事情也太没节制了些。
外头的婢女是这般想,里面的明骊更是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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