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日头已经高高挂起。
浑身酸软的翻了翻身子,明骊半眯着眼睛轻轻哼了声。裴砚礼听见动静,抬手拍了拍她的脊背,低声哄:“要不要再睡会儿?”
明骊推开他的手,整个人缩成一团:“你别同我讲话。”
闻言,裴砚礼反握住她的手笑起。
昨晚首战出师不利后,裴砚礼被明骊安抚了几句,就真的不当人了。按着她就像是揉搓面团似的,不仅这样,还总喜欢说些让明骊受不了的话。
偶尔问她这样可以吗,那样可以吗?
还吊着她问脚上的伤疼不疼。
明骊哪里知道疼不疼,只知道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都黏糊糊的冒着汗。头脑晕晕乎乎,最后抖着胳膊去推他,却发现这人跟块儿铁似的。
思及此,明骊合上眼将被子往下巴上拉了拉,丝毫不想理他。
眼看着把人惹生气了,裴砚礼弯了下唇,起身打算出去。
听见动静,明骊的瞌睡算是彻底散尽,拉下被子悄悄露出眼睛看向裴砚礼,小声问:“你做什么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