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沁她……是生病了吗?”明骊怕触及不好的事情,于是这话题问的很谨慎,她指尖抠了抠,低声道:“今早过去以后,我发现郭沁似乎有些奇怪。”
“一个四岁的小姑娘,被关在柜子里,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照顾她的嬷嬷婢女在眼前被杀害。一夜之间从拥有锦绣前程的高门千金,变成叛国之女,大抵是谁都没办法接受吧。”
裴砚礼扯着嘴角笑了笑:“从将她带走我就发现了,郭沁见不得血,也无法接受外人的靠近,甚至对自己的底盘有很深的占有意识。”
“可是我今日……”
明骊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砚礼捏住嘴巴:“所以我说,每个人都会喜欢你的。”
看着讲完这一切仍旧笑着的裴砚礼,明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前世霍家灭门,她失足陷入狼窝,所以很能感同身受。可饶是如此,她也无法想象,豆蔻年华的她都险些崩溃,遑论七岁的裴砚礼。
被她无意心疼着的裴砚礼轻轻笑起,而后道:“郭沁真的很可怜,她不应该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当年母妃待我不好,我唯一能感受到母爱的地方,除却先皇后,便只有舅母。”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亏待了他们唯一的女儿。”
这些事情明骊都明白,可是听着裴砚礼波澜不惊,宛若旁人般的叙述当年之事,明骊还是有几分忍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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