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跟卢平教授好像不是很对付,他参加完霍格沃茨开学前教师例行会议之后,扒了一条一米那么长的毒蛇的皮。”
阴暗湿囚的地窖,阴沉着脸的男人掐着蛇的七寸,另一只手拿起银制小刀不顾挣扎乱动的蛇头,手起刀落,血在断裂处飚出来。
几个斯莱特林被自己脑补到的画面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诺特干笑两下:“这还真是……有院长的风格啊。”
德拉科不可置否。
火车很快到站了,学生们都从车厢里出来到走廊上去,依次下了火车:
火车外面有几个穿着制度的守卫,正把摄魂怪驱散到边缘的地方,半巨人海格粗着嗓子抬高了手里的灯笼:“往这边来!孩子们,去坐马车,五个人一辆。”
地面刚被雨浇过,潮湿的很,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哪怕很留心也总是打滑。
几个人难免有点抱怨,潘西照常挑剔几句之后,奇怪的问:“德拉科?你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安静。”
布雷斯闻言又认真地注视着他,他的异常是从摄魂怪开始的,可是据他所知德拉科一直在很和平安宁的环境长大,他会想起什么呢?
马车前面空荡荡的,但是却能让人感受到有个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那里,那东西上传来一种跟摄魂怪很像的气息,让人本能的有些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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