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还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和木材味,格林格拉斯爬到一半,没忍住质疑说:“怎么回事,它不会飞到一半就散架吧?”
潘西翻个白眼,手上一用力把她拽了上去,“谁知道,它散架你也得上来。”
德拉科搭上布雷斯的手,一回头看见诺特怔愣的盯着马车前面,“……西奥多?”
诺特就像突然惊醒了一样,无力的笑了笑,“来了。”
德拉科盯着他苍白的脸色,低声问布雷斯:“牵着马车的是什么?”
“夜骐。”
夜骐,传说中只有见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
德拉科想起来,诺特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去世了,似乎是死在了一次食死徒的行动中,这个已经长的高高大大的男孩依旧有一副单薄的肩膀。
五年前,第一次在宴会中注意到他就是因为对方渴望的望着他和母亲,也是当时唯一一个对他说你母亲真温柔的小巫师。
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现在才恍然惊觉他拥有一个最好的家庭,有最好的父母和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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