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烺没空追究他的责任,现如今有更重要的事,“那日你诊脉的结果如何?”

        “正君身子亏损的厉害,原本双儿就比女子难以孕子,加上这三年来的避子药,以后恐怕也难以有孕了……”

        “你不是说避子药对他身子影响不大?”扶烺一脸沉重,两道锋利的眉紧紧蹙着。

        “的确是这样……”冯昀澈挠了挠头,“可是到了正君这儿,不知怎么,药效似乎加了一倍……”

        若不是他亲自开的药方,冯昀澈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下了大剂量的麝香,就是为了让瞿染姒丧失生育能力了。

        “荒唐!”扶烺一脚踢过去,冯昀澈被他踢翻在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咳嗽几声,“王爷,咳咳,臣……”

        “想办法治好他。”扶烺下颌紧紧绷着,仿佛刚才发怒踢人的不是他,“本王最迟下月就要收到结果。”

        他等不了了,子嗣现在就是他的头等大事。

        “咳咳,臣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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