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临终前,留下过一张方子,可使女子短时间内孕子,只是此药对身体损害极大,一旦出现意外,折损命数都是小事,可能会有性命危险。”冯昀澈颤巍巍站了起来,声线还有些不稳,“王爷,可要用在正君身上?”
扶烺扶着桌子,眼中闪过挣扎。
他这辈子没做过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却不知下个决定是否会带来心如刀绞的结果。
走进卧房去看瞿染姒,昨夜二人不欢而散,让瞿染姒为他怀孕生子,怕是极为不愿。
那人还是昨晚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凌乱的长发铺满了软枕,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只一双乌黑的睫毛轻颤,扶烺走进他。
“本王叫人煮了薏仁粥,起来喝一点,好不好?”
阿竹就在一旁侍立着,扶烺接过他手中的温帕子,将瞿染姒从被子里抱起来,瘦弱的身子倚在怀里也没什么分量,“听他们说,你昨日滴水未进,跟本王生气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子,吃饱了再跟本王置气。”沾了水的帕子在他脸上轻拭,或许是在被子里闷的,瞿染姒两颊有些粉,看得扶烺心里一软,往他两颊亲了亲。
在他不屈不挠的折腾下,瞿染姒终于睁开了眼,只是空洞的看了看前方,没有看他的意思,“我不饿,王爷不用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本王陪自己夫郎怎么能算浪费时间。”
“我想回王府。”瞿染姒没头没尾冒出句话,扶烺想也没想就点了头,想回便回,总归已经知道了,继续住在这里也没有半点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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