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染姒步伐缓慢而蹒跚,身子重新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有些眼眶酸涩。
“还不进来。”男人的声音像是催命符一样,瞿染姒浑身一僵,扶着墙边走了进去。
小小的隔间内,男人手里拿着个形状特殊的物件,瞿染姒朝他走了过去,眼前死死盯着那物件,缓了半晌,颤巍巍伸出手解开了系扣。
“你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的?”扶烺有些诧异,只声音依旧平稳,让人听不出喜怒来。瞿染姒平日里俨然是个当家主夫的形象,这种东西竟也认得。
没有回认不认得,瞿染姒只是口口口衣裳,膝盖上的青紫在白皙的腿上十分明显,扶烺眸色有些深,染上些复杂情绪,最终放下了锁,上前将人抱了起来。
“下次还跟本王置气吗?”怀里的分量极轻,扶烺扯了锦被盖在瞿染姒身上。
沉浸在自己的可怖想象中,瞿染姒,他害怕又激动,身上疼得厉害,又有不可言说的舒。
可扶烺的态度,好像是要将此事一笔带过一样。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可悲的蔓延出恶心的快感,他怎么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嗯?说话。”扶烺将他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等着他认错服软,和以往一样小意温柔。
“王爷,将我锁起来吧。”身体慢慢回暖,可是下腹的疼却愈发严重,陈述的语调在扶烺听来确是挑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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