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累了,懒得顾及男人的情绪,喜也好,怒也罢,反正他就一条命,由他折腾了。

        “你在说什么?”扶烺一下一下梳理着他垂下的墨发,声音听不出喜怒来。

        “王爷不是说了,不会碰我。”

        那只手的力道大了起来,瞿染姒知道扶烺在暴怒的边缘,故作淡然对上扶烺的目光。

        “你真是好的很。”扶烺咬牙切齿说出几个字来。

        他就不该心软,这人根本不在乎被他怎么对待,折辱意味浓厚的情锁,说不定正好合了这人的心意。

        “行。”他将手边的锁重新拿起来,手指抚过正中那颗价值连城的赤玉,“你知道这东西是何时制成的吗?”

        瞿染姒闭着眼不看他,也不答话,扶烺并不在意,嗤笑一声,又沉着嗓子幽幽地说道:“从那晚本王知道你下头长了个女人的东西开始。”

        故意拿话激他,瞿染姒就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扶烺实在想不通。

        可他看不到瞿染姒手里紧紧攥着,圆润的指尖将手心掐出血来。

        锁头咔嚓一声被打开,瞿染姒忍不住地喘不过气,两颊紧绷,心里泛起了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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