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欢声笑语,笑靥如花,通通都是梦。
此后经年,他就是靠着这些梦,撑了一年又一年。
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瞿染姒一想就知道扶烺跟他一样,带着记忆回到了现在,然而他不在乎扶烺如何,只是努力回忆着什么,快步走回去,翻看着自己的嫁妆。
崇溪三年,与漠北的一战不久后就要开始了,哥哥倒时会作为将领出征,快到寒冬,将士们熬不住严寒,冻伤冻死不计其数,哥哥也落了病根,这一世他得让哥哥早做准备,总归皇室是指望不上的。
瞿染徵搬了大半个瞿家给他当嫁妆,这些东西如果发卖了,他手里大概会有个几万两,然而这些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给数十万将士添置衣物的,这样想着,瞿染姒想还是要回去一趟。
只还没等他回去,翌日一早,瞿染徵先来了。
原因是扶烺下朝与瞿染徵碰上,这几天瞿染姒简直像变了个人,他连哄都不知如何哄,所以想把瞿染徵找来,看瞿染姒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在人前扶烺总是一副冷淡疏离模样,所以扶烺主动与瞿染徵说话时,瞿染徵还有些惊讶。扶烺态度平和,头一次将身段放平。
“姒儿有了身孕,兄长不若今日去府上看看。”
“既然王爷开口了,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瞿染徵早就想去了,又找不到由头,因而也不好意思,现下扶烺主动开口,正合他意。
瞿染姒住在北苑,扶烺本想留瞿染徵到客堂喝几杯茶水,瞿染徵却问了瞿染姒的住处,径直去了,扶烺只得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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