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爷见笑了。”瞿染徵嘴上说的见笑,脚步又愈发快了,“姒儿回门那日我看着有些不对,实在担心他。”
他这话存了试探的意思,扶烺自然能听出来,他心中愧疚,于是坦然道,“是本王的错,本王亏欠他良多。”
“王爷做了何事?”听闻此言,瞿染徵停下来看他一眼。
“本王……”扶烺嗓音干涩,“错将旁人当作了他,大婚过后冷落了姒儿几日,所以回门时,姒儿才会那般。”
“难怪我看他脸色不好。”瞿染徵一听这话,态度也不如方才的热切,“所以他回来说你那日有事,说你们如何恩爱,都是骗我的?”
扶烺沉默着没说话,瞿染徵也知道他是默认了,心头浮上些担忧。
姒儿性子软,被冷落了也不说,这样下去,只会让扶烺得寸进尺,待他愈发随意。
想了想,瞿染徵认真道,“若是王爷做不到真心待他,不如早早让姒儿跟臣回去,总归臣也不会养不起。”
虽说瞿染姒怀了身孕,和离难免被人指点,可他瞿染徵被人指点了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他人的风言风语。
“本王现在确是想要真心待他,可姒儿心凉了,不肯再给本王机会。”
他们到时,瞿染姒正在屋内清点着嫁妆,推开门见到满屋子被摆出的物件,扶烺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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