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子皱起眉头,心中的怪异感逐渐扩大,仿佛有一头怪兽,在暗夜中张开他的血盆大口。
“倚伏盈虚祭,”崔绝没让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确实会让我十分在意,因为那是一个不该存在的邪术。”
“怎么说?”
崔绝沉思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他,反而突然问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陛下可还记得我的师尊?”
“枕流君。”
阴天子曾在崔绝修行的漱石书院见过那人,依稀记得是个不苟言笑的男子,姿尤清绝,淡如冰人。
崔绝点头:“千年之前大梁朝的守护神,先帝亲封的国师,曾发动倚伏盈虚祭,并因此而消亡。”
阴天子疑道:“他不是被原无障杀死的吗?”
大梁末年,天灾频发、官场昏聩,义军揭竿而起,一路势如破竹攻破都城天京,崔绝的前世琅华君崔瑾就是战死在那一役。
彼时满朝文武无人能挡,废太子原无障站出来力挽狂澜,击退义军。战后清算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死邪佞之臣枕流君,血祭战死的将士。
他也因此声望大涨,成为当之无愧的大梁朝新君,万民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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