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无障是他的徒弟,”崔绝问,“为什么杀他?这可是弑师。”
当时崔瑾已经战死,阴天子得知死讯的第一时间就赶回冥界,从鬼差手中追截亡魂,之后更因此事而陷入非议——堂堂冥王直接插手一个普通亡魂的冥审,不许无常司引渡他的亡魂,不许刑狱司清算他的业罪,也不许转生司安排他去轮回,甚至还因为补魂司无法织补好他的残魂而发怒,整个一初恋上头的中二少年,把当时任阴天子的老府君给气得七窍生烟。
那段时间他几乎成为众矢之的,为一个崔瑾和整个世界为敌,忙得焦头烂额,故而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阳间又发生了什么。
“枕流君献祭了半个城的百姓,将他们的怨气尽纳入自己体内,从而制造出一个恶魔。”崔绝平静地说。
阴天子吃了一惊:“他竟如此疯狂……这与倚伏盈虚祭有什么关系?”
“人有运势,国家亦有气运,旧的朝代盘踞数百年,气运耗尽,新的朝代便要取而代之,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崔绝说着,话锋突然一转,“如果有办法可以逆转双方气运呢?”
阴天子为这个问题震撼——气运是天道所掌,强行逆转双方气运,那简直是对天意的玩弄。
这就是倚伏盈虚祭?
“创造这个术法的人当真是个狂妄的疯子。”阴天子落下定论。
崔绝一怔,接着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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