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可连钟洵本人都没有察觉到,不论是之前那个没有醉酒的钟洵、还是眼前这个醉了酒的钟洵,都向傅时衍收起了围在最外层保护着自己的锐利尖刺,没有一丝的戒心。
可是钟洵最应该提防的危险Alpha,明明就应该是他才对。
不过是转瞬之间的片刻走神,钟洵已然拉着傅时衍进入了卧室,和之前在车里故意对他坏心眼的自己抬手锁上车窗那样,反手锁住了卧室的门,发出了一道被切实锁住的落锁声。
“……”
傅时衍有些无力地伸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钟洵毫无意识的举动简直无异于心甘情愿地把自己送到他的嘴边一样。
“副班长这是在故意考验我的忍耐力吗?”
尽管知道现在的钟洵根本不清楚自己方才的行为究竟代表了什么,可傅时衍还是没忍住,低哑着声音,问了出来。
“什么……什么考验?”
钟洵没有明白傅时衍话里的意思,又可爱地歪了歪头,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在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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