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傅时衍也没有办法跟现在醉酒的钟洵较真,如果真的跟钟洵认真起来,只怕最后被憋疯的人是他自己。
“没什么。”
傅时衍喑哑着嗓音,低头望着他澄澈的眼睛,“倒是你,还记得要和我说什么的吗?”
“啊……”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钟洵这才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恰好此前他强行拉着人家的手还没有松开,钟洵便顺势把傅时衍拉到了床边,强势地按着人家坐下。
“……”
上了锁的密闭房间。
毫无防备的Omega。
近在咫尺的床铺。
傅时衍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还能不能做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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