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后的日子远比阮卿想象中更加清闲与寂寞。她口中哼着不成曲的小调,随意躺在一块平坦巨石上,乌发四散。
右手提壶酒,左手有一搭没一搭拨弄身侧堪堪露头的青苔,望着不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发呆。
晶莹的液体沿着嘴角滑落,在衣襟处形成点点深浅不一的痕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慵懒惬意的气息。
酒是从私库顺来的。云尧道君虽然自身过得无趣了些,但对于新收的徒弟,只要不涉及基本底线,最近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即使这个徒弟跟他最初的预想稍稍有点偏差。
喝酒,话多……又早恋(????)
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师尊眼中已经逐渐从勉强接受得了的自由不羁转变为问题儿童的阮卿,还在舔着嘴角,回味酒的味道。
懒懒一转,便单手换了个方向继续贴在巨石,轻柔的微风与和煦的阳光更是让人不禁舒适喟叹几声。
浓郁的酒香擦过鼻尖,带来丝丝醉意。
也带来云尧道君如冷泉一般的清冽嗓音,惊得少女一口酒刚好不上不下卡在了喉咙中。
“咳咳”
阮卿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整衣服从巨石爬下,披散的头发也瞬间用红色发带绑好,不说人模狗样,但最起码看起来没有之前的酒鬼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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