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揉着鼻尖尴尬微笑,一边眼睛不自觉向还没有藏好的酒壶望去,虽然不管是一回事,但当面被发现又是另一回事,当面就有点太嚣张了,啊哈哈哈哈哈。

        看着对方看不出任何喜怒的表情,某人苦哈哈向后伸出了手。

        “师尊,你怎么来了?”她眨巴着眼睛乖巧问道,不着痕迹将酒壶用术法藏进袖子。

        “你的功课?”云尧道君淡淡瞥了对方的小动作一眼,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说什么。

        他想起兄长给他塞的那本小册子,上面说尊重徒弟的正常喜好,喝酒似乎也……算不得出格。

        毕竟那个人当年,看着没来得及彻底藏进的酒壶底面露出的文字痕迹,他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即使在阮卿看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做完啦,做完啦,师尊教我的功法我绝对都记住了。”

        少女拍着胸膛认真开口,企图使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一些,不可靠不行,她已经连续好几天天不亮就被纸鹤喊起来上早课,一对一模式下就是想走神都难。

        即使是最基础的内容,对方都是一点点掰碎讲解。

        阮卿:ZZZZ~

        “嗯。”云尧道君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手指微勾,藏匿于小姑娘袖中的酒壶便自动飞到了原主人的手上,里面的味道闻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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