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丫头?”她望着枝蔓中的猎物,眉眼变得冷酷起来。
宁安微笑着拍了拍周素娘的肩膀,缓缓道,“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喊来杀我的,素娘,我们这时可决不能心软,为夫不想脏了你的手,接下来的事就让我来处理吧。”
天元宗的这些人绝不能留,除去几个金丹弟子,他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那个所谓的云尧道君,剑修第一人,多么令人艳羡恐惧的称呼。
可是,一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男人的眼底出现一股隐隐的狂热,那是对那些天之骄子被拉下神坛,跌入泥潭的痛快,你们不是看不上我吗?好啊,就让你们看看自己看不上的存在是怎么摧毁你们的骄傲的。
以剑修第一人性命为见面礼,哪怕是那位大人,也不会不满意的。
等到大功告成,他便假死金蝉脱壳,到时在大人的庇护下,海阔天空,哪个地方去不了,至于这个女人。
宁安幽幽望了眼正因一个称呼含羞带怯的女人,暗自骂了一句蠢货,内心也愈加不屑,粘稠的恶意深深依附于骨髓上,散发出腐烂到底的恶臭,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么再为我去死一死也是可以的吧。
他笑得温柔至极,可眼底深处却是化不开的冰冷。
“好。”没有看懂这一切或是不想看懂的周素娘柔顺点了点头,对方的自称让她很是满意,夫君,多美好的称呼,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谁都夺不走。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阮卿相信自己已经被对面传来的眼刀戳得死无葬身之地,但奈何那一人一鬼还没有修炼到这样的本事,她扭了下身子,似乎对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半点都不在意,径直咧嘴笑着,笑得人心底发毛。
“哎呀,世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宁家主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跟一堆不喜欢的女人生了一群不喜欢的子女,连亲骨肉都称作那个女人的女儿,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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