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完全掌控它,稍有不慎还会被剑内凶气反噬。”阮卿皱眉苦笑,她就是正因如此才会在几番犹豫后也将执明带了出来。
前世逃亡凶险,走的路能活命就行,哪里管得了反噬不反噬,即使知晓也只能闷头继续前进,最后能划开也是误打误撞,以毒攻毒,用血腥中的厮杀震慑凶气。
现在这条以杀止杀的路肯定行不通。
云尧道君:“你既已知晓,想必也是心中有数,剑只选有缘之人,你与它的缘法或许是在日后。”他继续淡淡开口,将视线从那柄隐隐透露出凶煞之气的昆吾身上移开,转而落在看起来更为听话的执明身上。
“天意如此。”青年站起身,单手背于身后,衣角随风轻扬,望着远方的云彩若有所思,配上精致清冷的长相与周身独成一片小天地的气势,一时间倒让人有几分羽化而登仙的错觉。
就连阮卿也不得不承认,抛却性格,自家师尊的长相在修真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好,要不是因为实在凶名在外,估计追求云尧道君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归一宗。
不过想起对方对情爱一事的态度,少女不由陷入一阵沉默,如果世间真的有月老绑红线的话,她相信以师尊的实力,就算用捆仙绳来绑,估计也能挣开。
不是谁都能从头到脚透露出一种注孤生的独特高冷。
云尧道君:“……”他默不作声望了眼思绪又不知道跑哪开小差的徒弟,微微皱了皱眉后,倒也没说什么。
而是全部身心又回到昆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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