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阮卿记的一般,玉京峰的悠远不是流于表面,而是浸没于骨子里的历史长河。就连云尧道君也不清楚,剑冢里的剑究竟有多少,又从哪里来,似乎从他有记忆起,这里的一切便从未变过。
上一任峰主,他的师尊在古书典籍中耗尽一生也没有探清峰内那些似真似假的传说辛密。
云尧道君对此则要显得释然很多,他对于往事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好奇,而是单纯坚信修炼到一定程度,总会有一些东西自然而然浮出表面。要不是今天阮卿突然带回两柄剑,其中一柄还过分的引人注意,他都不会在这上面花费太多功夫。
所以说徒弟都是债。再想起重光峰那边的臭小子,云尧道君心下冷哼。
“总归是你自己的机缘,凡事多上点心,要记得别人再帮都是外物。”
“至于本命剑问题,三日后再来寻我。”
阮卿:怎么感觉师尊突然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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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一度怀疑云尧道君内心只装着三件事:“修炼、修炼、修炼。”
谁见过徒弟刚从外边回来,连峰内床都没有睡热的下午,她就被重新丢去了九思阁,继续最基础的学业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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