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好,”裴斐舟刚才那些自怨自艾的心事在此刻消失无踪,“一个人在外面?”
“刚跟朋友放完烟花,”余悸把围巾扒到下巴下面,“师兄,你吃饭了么?”
裴斐舟没有回答,而是问:“放烟花好玩么?”
“特别好玩!”余悸笑得没心没肺,而后才咋咋呼呼问:“你不会没放过烟花吧?”
裴斐舟放过,在他还有父有母的时候。
等他可以一个人放烟花了,城市里已经禁止了。
余悸“哎”了一声:“没关系,等明年你跟我回村里,我带你放!”带师兄回家过年,光想想就觉得开心,“倒时候我们买最贵最大的烟花,从大年三十放到正月十五!”
裴斐舟心动了,他问:“为什么要等到明年?”
“嗯?”
“为什么不今年呢?”裴斐舟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