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女人之前已经问过,但裴斐舟还是耐心又重复了一遍答案。

        周母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让气氛更加尴尬,点了点头,就说要回去睡了。

        裴斐舟一个人走到窗边,看着前面那栋楼的灯火,觉得很没有意思。

        余悸跟以前几个同学放了两桶烟花。

        绚烂的烟花在头顶上空爆开,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响声。余悸和朋友们交流都是要吼的,空气中的烟尘有不少顺着嘴跑进嗓子,以至于他的嗓子很快就发干了。

        余悸可不敢因为玩乐伤了嗓子,放完这两桶就走了。

        回家路上,眼前的烟花没有停过。

        余悸想起城市是禁止烟花的,他用手机录了一段发给裴斐舟。

        一分多钟的视频裴斐舟估计没看过,因为余悸刚发过去,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余悸这几天生怕打扰母子难得的相处,一直没有主动联系师兄,此刻接到电话心情瞬间飞扬起来。

        “师兄,过年好!”在此起彼伏的烟花爆裂声中,余悸扯着嗓子跟裴斐舟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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