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昏暗的地下室。
脚上的锁链早已沉闷无声,连哗啦的响声都不再发出。
他不记得被那个男人囚禁了多久。但他摸得到,他的头发已经及腰。
男人爱干净,常常帮他清理身体。那双手总是会不老实地从他的脊背滑下,即使过去这么久,他还是不习惯男人的触碰。
就像是毒蛇吐着芯,在他的肌肤留下黏滑的毒液。
庆幸的是,他的确受不了肮脏。
他自幼就有洁癖,如果不是男人帮他清洁,他怕是会因为肮脏而窒息。
但他受不了男人结束一切后,抚摸着他的长发,用低哑阴沉的声音说,好看。
他只想捅男人一刀。
可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记得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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