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他的唇。

        他要在上面一点一点摩挲着留下自己的痕迹,就像三年前那样。不同的是,这次余燃亭不会逃掉。

        贺淮晏觊觎余燃亭太久了。

        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也该到此为止。

        贺淮晏站定在机场前。

        他回想起这场拉锯战中的余燃亭,那些不愿妥协的倔强,那些不动声色的反击,漂亮而有力。可惜他还太弱小,一只成长期的豹子无论如何也斗不过雄狮。

        但不得不说,那时的余燃亭更有魅力了。

        余燃亭就像一朵本该长在温室里的玫瑰,可偏生在野外开出带刺的蔷薇。

        这朵花,就由他来摘下。

        他就要得到余燃亭了。

        一想到这件事,贺淮晏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用舌尖抵住上颌,眼神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以至于整个人咧开嘴,笑得像只猎物到口的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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