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余先生发现我们了。”
“各机口都给我守牢。”贺淮晏不以为意的吩咐着。他知道余燃亭已是掌中之物，他已然没有退路，还能长翅膀飞走不成？
贺淮晏放下手机的瞬间，掌心又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乐了。
是余燃亭。
“贺淮晏，你真要做到这一步吗？”电话刚接通就响起余燃亭的声音，很清淡。即便被逼迫至此也没有失去风度。
真想让人打破他的平静。
想听他破碎和喑哑的喊叫，听他的喘息，听那温冷的清淡软成一滩水。
“你无路可逃了。”贺淮晏低低笑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这话我再说一次，余燃亭，跟着我。”
“不。”对面果断拒绝。
“你知道你没有选择。”
“我只知道你想要我成为你的金丝雀、笼中鸟，你把我当成一个玩意儿，宁愿毁掉也要得到我。可我从来都不是败给你，贺淮晏，我只是败给了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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