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纹龙靴在地上轻轻拍打着,他的目光在任沿行身上游走了会儿,最后慢悠悠地收回。
论样貌身形,那人都是极好的,他眉宇之间那丝英戾格外逼人,眼眸偏长,剑眉淡薄,看着不冷也不热。
绝愁扫了大毛二牛一眼:“出去吧。”
当年同任沿行一起生活的那个少年,竟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不仅如此,少时的懵懂竟全散去,化成了缱绻的懒意,竟一时看不透了。
大毛和二牛应声出去,离开前还不忘愤愤地恨任沿行一眼。
少时任沿行缠着绝愁,绝愁去哪他便去哪,绝愁练剑,他在旁守着送水,绝愁出宫,他便跟着,一日两人一同出游,任沿行故意崴脚,缠着绝愁背他,绝愁无奈之下只得背他,金墟街头人头攒动,谁不知这两人郎情妾意,在街头搞起了暧昧。
然而这并不是艳情的根源,能让艳情流传九州的,是绝愁离开金墟后,任沿行日日的飞鸽传书。
任沿行写信于绝愁,绝愁起初不收,任沿行便收卖绝愁附近的百姓,让人站在城墙下大声朗读,闹地无人不知。
百姓们兴趣颇高,都在想金墟太子那个风情种又看上了哪家倒霉蛋,谁知那信听着听着便变了味……
这倒霉蛋,竟是他们那敬仰的绝愁公子。
桌上白蜡照亮了整间屋子,绝愁坐于其上,观察着任沿行似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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